叶桑榆干脆打开门：“壮壮回来。” “壮壮！”她只恨这狗没出息。 壮壮跑到她脚边，咬着向非晚的裤腿，摇着尾巴往家里拽。 叶桑榆哪是惯狗子的家长，一把夺过壮壮回房间，关门。 叶桑榆开门，拽了下外卖没拽过来。 “你要进来？”她反问，向非晚眨眨眼，一片至诚：“是的。” 她们之间, 大概还是有些代沟的。 向非晚有点蒙蒙的,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：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 向非晚转身走的时候, 叶桑榆从她脖子上看见微微凸起的青筋，像是暴怒的火气, 气死她得了。 翻外卖的时候胃口大开, 但吃得时候, 胃口小很多，被打的位置，咀嚼也会疼，她又烦又躁。 赵雅芝漂亮, 但比不过向非晚在她心里的地位, 以前不仅自己爱看, 还拉着向非晚看。 她迟疑一秒，就被舀了一口，向非晚喜欢舀她，尤其喜欢在能看见的地方留下痕迹，似乎比她还幼稚。 空气中残留着食物香气，她开窗换气，瞥了眼楼下，意外看见向非晚在楼下，正对着她这边，和苏稚在说话。 反观向非晚，冷清寡淡的样子，漫不经心的语气，却总能刺得人跳脚。 苏稚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很快叶桑榆的手机响了，语音电话。 “我在你家楼下碰见向非晚，她说买了两个，情侣的，壮壮一个，叮叮一个，壮壮带了吗？”苏稚抖了抖手里的颈圈，“有个装饰的爱心毛绒球那种。” 苏稚这才收下礼物，反问：“你一向看我不顺眼，怎么好心送礼物？” “……” 她又去长凳下坐着，收到一条新信息，半夏：向总，我自罚过了，这次是我失职，让她受伤，请您责罚我。 向非晚回复：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 她蹲下身，弹它的脑门：“下次别蹭她，听见没？” 开了灯才看见是一管药膏，估计是放在前面布兜里带回来的。 “这是药，不是你的玩具。”叶桑榆拿着去了洗手间，脸消肿了些，唇角有些疼。 她关了卧室的灯，准备睡觉，冥冥中有种预感，向非晚还会在长凳那里。 叶桑榆长出口气，回房，躺下，睁着眼，琢磨事情到犯困才昏沉沉睡去。 节前最后一次全体大会，据说本该在昨天开，但守时的向总却把会议推迟。 吴怀仁特意从叶桑榆的办公室门前经过，人来了，会议就开了，就是为了等叶桑榆吧。 不少人心里猜测，偷偷脑补各种戏码。 吴怀仁给与极大的赞赏，直说没看错她，她却在领导们静下来时，说：“节前清手里的账都清了，节后想调岗，请向总批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