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你没错？”向非晚修长漂亮的指尖夹着扑克牌，赵总的心提起来，叶桑榆一旁似笑非笑，调侃道：“赵总千万别认怂，我等下想看看向总的扑克牌，能不能穿透你的衣服。” 向非晚闻言轻笑，语气宠溺：“想看还用等吗？” 赵总哪里敢动，扑克牌刷地一下，擦着他的衣服，如离弦的箭。 叶桑榆呜呼一声，夸赞漂亮，向非晚眉眼弯了弯：“你夸我了。” 因为那张扑克牌，同样割伤了他的手臂，现在才感觉到疼。 他被吓尿了，这一刻，他不想活了。 咣当一声，赵总被踹倒，而且还倒在自己那滩尿上。 赵总终于认清现实，他此刻占不到便宜，爬起身，狼狈地离开，但那份屈辱，印在了他的骨子里。 向非晚跟着往她房间挤，扬声道：“冬青！” 向非晚下午坐在叶桑榆的对面画画，叶桑榆忙碌自己的事。 最后，是向非晚忍不住，倾身探头看她：“到底什么赌约？” “到底什么赌约？” “你还数着呢，”向非晚双臂交叠，下巴垫在手背上，笑道：“你好宠我呀。” 最后是向非晚耍无赖，不说就要琴她，而且真的要付诸于实践。 向非晚当真站在那，乖巧得好像小狗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主人。 向非晚拿起扑克牌，看似随手一甩，扑克牌啪的一声，切入到白板里。 “想学？”向非晚不给她拒绝的机会，扑克牌塞进她手里，教她如何捏住，又该以哪种姿势丢出去，以及该用哪里发力…… “握住，手腕向里，”向非晚站在她身后，握着她的手，她甩开，冷脸：“往哪里摸。” 叶桑榆甩了一下，连白板都没碰到，嘁了一声：“不学了。” “其实很简单吗，赌约就是我会彻底把你踩在脚下，你会恨我，然后……” “我折磨你。” “我蹂/躏你。” “我会让你当众颜面尽失……” 叶桑榆一时无言，半晌转过身不再看她：“为什么……” 叶桑榆身体僵着，但那两团柔阮抵在后背，她的身体过电似的，心跳有点快：“你不怕我会让去你跳火坑？” “让你去送死，你也去？”叶桑榆问出这话时，莫名有些恼火，向非晚嗯了一声，“死又何妨，人本来就要死。” 向非晚勾起笑，抬手示意她别急，道：“可我父亲已经过世，母亲早就不要我了，我有权利决定，把我的命给你。” 向非晚唇角动了动，她上前推着人，推回到办公室：“回你自己办公室去！” 叶桑榆紧紧握着门把，心口闷闷的，说不出的难受。 她在约好的铜锅涮肉店见到了向秋水，人站在门口，耷拉着脑袋，就差直接写上“不高兴”三个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