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它不咬人。”叶桑榆领着她挨个房间走了一圈，最后站到浴室里，跟她说怎么泡澡，怎么洗澡……她语气温和，没有半点不耐烦，甚至会回身问：“有没有不懂的？” 她点点头，叶桑榆最后把她推到浴室门前：“先洗澡，洗掉一身晦气，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吃东西，吃完睡一觉，我猜你昨晚也没睡着吧？” 最后一切交代完毕，叶桑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八成新的手机。 这是她们在里面养成的习惯，一切都很自然，像是从未分开过。 叶桑榆交代完，双手扶着腰，歪着脑袋说：“这回没落下什么吧？” 林映棠拿起肯德基的汉堡递给她，她摇摇头：“我到单位吃点就行。” “如果你要出门的话，这里有雨伞。”叶桑榆贴心提醒，“不过你这么累，今天最好还是在家休息，看看电视，睡睡觉，也可以和我的壮壮玩。” 关门前，叶桑榆最后问一遍：“有没有什么不懂的，或者需要我帮忙的？” 从家里出来，天色更深，像是黑夜即将来临。 她喝了水，歪头看着天，长舒口气，抚了抚躁动的心。 进入公司之前，叶桑榆在路边停车，换了身正式的西装裙。 最后对着镜子，简单化了个淡妆，左瞧瞧右看看，这张脸看久了有点陌生。 冬青：一切准备就绪。 冬青：她刚起来。 她细问才知道，向非晚昨晚在公司的卧室睡的，现在才起来洗漱，不紧不慢，冬青也不敢催。 叶桑榆开车驶入华信集团，从门口已经开始有保安站岗，冲她鞠躬敬礼。 从车上下来，冬青已经在旁边等她，红旗招展，在头顶传来呼哒哒的声响。 “你也第一次穿西装裙。”冬青歪头看两眼，妆容精致，足够漂亮，“就是有点严肃，你要不要微笑下？” 门口的安保和迎宾问好，她点头示意，冬青帮忙摁了电梯，两人缓缓往上升。 “嗯。”叶桑榆对着电梯明亮的门，整理鬓角的发丝，“几点开始入场？” 现在是11点，叶桑榆挑眉：“向总现在也还是总裁吧，不打算下来接待下？” “这时候突然撂挑子，可不像她。”叶桑榆的记忆里，她是有始有终的人，尽管最近被剥夺实权，但该她出面的她还是会处理的，“今天这么要的场合，她不去楼下接待，说不过去。” 冬青说着叹口气：“都想着拉她下马，也不能怪向总消极怠工，今天你留点情面，本来被当众夺权就很那什么了……” 叶桑榆抿着唇，电梯停在10层，才淡声道：“那要看她的表现，我给脸，她得接，我给台阶，她得下，要不然……” 但是从进门那一刻起，她的表情已经锁定，不能轻易再外露情绪，所以绷着脸，不冷不热道：“要不要我跪下来求她？” 整个10层，今天是开放式的会议展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