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手托腮，沉吟半晌道：“可能在暗中搞动作，咱们还是得留意。” 顾所长点了根烟，她伸手讨来一支，顾所长无奈地摇摇头，替她点火时沉声道：“你爹最不喜欢的就是抽烟喝酒。” “那是没办法。”顾所长主动说明来意，“桑榆让我调查捐献机构的事，还真让我出东西来，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，所以来问问你。” 顾所长立即锁定创始人，明里暗里施压，且答应协助警方可以酌情量刑，对方才交代，当初还有两位创始人。 警方的打算，是放长线钓大鱼，一起捕获，顺便斩草除根。 向非晚对着燃着的烟头吹了一口，火星一闪一闪，像是星星。 “早晚的事。” 顾所长掸了下烟灰，重重叹口气：“你还说她，你不也一样吗？” 人生太多没办法的事，所以半推半就，踉跄着往前走，顾所长唉声：“那你这次出去，确定要以取保候审的名义吗？” “这也是骗她。” 顾所长心酸地垂头不做声，向非晚伸过手，又讨烟。 向非晚的烟，再抽一口就烧到烟屁股了，还不舍得扔，幽幽道：“我才待几天，她遭的罪，我都没体验过。” “那不一样。”她声音低下去，头也垂着。 她哼笑一声，点上烟，顾所长拍了拍她肩膀：“抽完就回去吧。” “没事。”向非晚不落痕迹地缩回摁额骨的手，“回去吧，路上慢点。” 冬青眼泪哗哗掉，向非晚无奈：“我还没死，你哭什么？” 她不呸，叶桑榆眼睛一瞪，向非晚立刻扭头呸了三下。 “快上车。”叶桑榆把人往车里塞，也不知在急什么，冬青提出疑问，她嚷：“怎么不急，壮壮都几天没见到我了，想死我了都。” 冬青直说不能：“她们还别扭着呢。” 到了家，壮壮扑过来，差点把叶桑榆绊倒，她跑到窗边拉窗帘。 大白天拉窗帘，总有些别的意味，叶桑榆转过身，面色昏暗朦胧，但音量高亢，霸气十足地吼：“还不赶紧滚过来！” 窗帘挡住强光，房里开了空调。 “啊？”向非晚愣了愣, “不是这个意思吗？” 向非晚摸着衣领的扣子，抿了抿唇, 走了几步不大情愿地回头问：“琴一口都不行吗？” 浴室里, 向非晚在放水，一点甜头都没捞着心有戚戚焉。 向非晚嘴上抱怨，但手上却是认认真真地擦洗浴室的每个角落。 叶桑榆多日来通宵，外加手臂受伤, 洗澡都是奢侈。